陆莟儿在启开酒瓶的时候,就已经抵不住同学们的热情,几瓶啤酒下肚。
毕竟,今夜的狂欢,陆莟儿才是主角。
要是没有她,恐怕他们见识这种场景的机会,是在往后再推两年的毕业庆典上了。
这时显得有些醉意阑珊,摇摇晃晃地走到周伟华的身边说:“干爹,谢谢你!”
“谢什么呢?”周伟华的手臂好像要从陆莟儿的腰上揽过去,可很快又意识到人多眼杂,不能失了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马上缩了回来。
不料,陆莟儿却无所顾忌地朝着周伟华的肩膀上一靠,说:“干爹,我敬你……”
周伟华拿起杯子,张口一吞,就把整杯酒一口吞了下去。
今天,他和陆莟儿一样,同样充满了期待。
只不过,他不能喝得烂醉,必须保持着清醒,直到天亮。
那时,同学们也已醉得癫狂,根本没有心思去猜测他们这对所谓的父女,关系如此亲密,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发泄,把平时学习上的压力都通过嘶吼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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