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墨子爵,哦不,您现在是伯爵了。”
“少废话,我现在要个奴隶”
“好嘞,小的这就带您去看。”
胖乎乎的奴隶商人带着林墨进入了地牢。
地牢一层传来女性的呻吟和男性的哀嚎。
林墨和奴隶商人从走廊走过。
林墨看着两边的牢房
数个赤裸的女性,仿佛牲畜一般,被木枷强迫的弯腰,双乳上用铸铁的夹子夹到扭曲变形,赤裸上身的调教官们,有的拿着木质假阳具,不断捅着对方下体,有的拿鞭子在抽打对方臀部,有的拿着注射器不断往里注射,当注射到腹部鼓起的时候,再一拳打在上面,受到重击的奴隶,直接失禁,并且开始不断呕吐。
旁边的男性牢房,数个穿着紧身胶衣的女调教官,用尖细的高跟,插入躺在地上男奴的马眼里面,鲜血混合着白色的液体汩汩流出,菊花里面更是塞着巨大的假阳具,身上全是鞭痕,烙印和穿刺,之间女调教官用钳子钳起一块皮肉,拿起一个铁钩就穿刺过去,奴隶发出一声虚弱的哀嚎,重复几次后,奴隶被铁钩挂了起来,调教官拿起普通的鞭子抽打了几下,感觉不过瘾,拿出了带有倒钩的鞭子,没抽一下,就带下一片血肉,感觉男奴快咽气了,调教官手上散发出莹莹绿光,这是初级治疗术,调教官开始了新的一轮。
“林墨子爵,这些调教官可是有些小身份的,虽然不如您高贵,但是人总有压力的么。这些都是废弃物,等到他们玩腻了,就扔到下城区,男的送去挖矿,能挖一天是一天,女的么找个墙,一锁,一铜币一次,能活多久全看运气。”
地牢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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