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厕所出来,脸色还是泛着红晕,感觉神智还是恍惚的状态中,“啊……儿子主人……你快去吧……妈妈先去躺一会。”
妈妈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满脸的汗液,冲花了廉价的粉底,就像是我的精液干涸在脸上一样。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不过不急着吃。
神志恍惚的妈妈,是催眠快要解除的前兆。
虽然我有能力把妈妈直接变成我专属的性奴母狗肉便器,天天翘着大屁股向我谄媚要我喂她喝尿,但那种方式对妈妈的身体伤害太大,而且我更喜欢让妈妈自愿堕落,成为我的骚丝母狗、专用精盆。
想到这里,我看到妈妈光着的大腿,知道妈妈已经把丝袜脱下来了。
“好……”
我答应着,迫不及待的进了卫生间,直奔洗衣机,妈妈那刚换下来的,新鲜的泛着珠光的肉色连裤丝袜,还没来得及清洗,被随意的扔在洗衣机上面。
一手拿起妈妈的油光连裤丝袜,我就如同中了连裤丝袜魔咒一样,想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尽情手淫一番,狠操一下妈妈的丝袜,回忆着妈妈全身赤裸,只穿着油光肉色连裤大丝袜被我爆操,脚上套着一双名贵的美伦天奴高跟鞋,纵欲狂欢,跟我尽情交配,像发情的淫兽。
我把妈妈丝袜展开,发现丝袜的裆部的液体还没干,“哈哈哈……在地铁上射在妈妈的丝袜上,真是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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