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柔虽然谈不上嫉恶如仇,但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强迫女人的无赖,更不想跟这种人粘上半点关系。
可这混蛋,竟然半夜偷看自己洗澡,简直岂有此理。
换着他人,她早就怒发冲冠,杀了这狗贼泄愤。
但又想到,这老狗的儿子,可是金丹期修士,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内门弟子。
虽然有宗门戒律约束,这对父子不敢明目张胆的针对她,但随便给他们母子小鞋穿,都够他们母子难受得。
左右衡量后,顾雨柔并未立即翻脸,紧了紧单薄的衣衫,冷冷的问道:“三更半夜,张兄弟偷偷摸进同门女修的住所,就不怕师妹上告戒律院吗?”
“哈哈……”听到戒律院几个字,嚣张跋扈的老张头,心底也生气一摸寒意,讪笑道:“师妹不要紧张嘛!你我都是聪明人,师兄想干什么,师妹难道不清楚?”
说着,他满脸坏笑,一步步朝顾雨柔逼近。
顾雨柔被逼的节节后退,很快便被逼到墙角。
情急之下,她急忙从纳戒中传出长剑,指着老张头,怒斥道:“张师兄不要苦苦相比,否则别怪别怪师妹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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