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问你,你到底什么个想法?”

        “没啥想法啊,您和我爸呢,啥意思?”

        “我和你爸准备让你打一辈子光棍!这就是我俩的意思!”

        任昊呃了一声,忙赔笑着凑了过去:“别呀,您肯定有主意了,跟我说说呗……”

        卓语琴很光棍地跷起二郎腿,斜眼瞅瞅他,哼了一下:“晚秋和绮蓉,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是你不说清楚,我跟你爸就自己决定了!”

        任昊犹豫了一下,坐到卓语琴身边,捅捅她的大腿:“其实吧,咳咳,我想娶晚秋,呃,您别误会哦,我不是不喜欢蓉姨,只不过一开始我就答应过晚秋了,男人嘛,说话得算数,您也不希望您儿子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吧,咳咳,所以呢,嗯,就是这样啦……”

        “那绮蓉怎么办?”

        任昊苦下了脸:“就那样呗,还能怎么办啊。”

        “那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待会儿你跟绮蓉说一声吧。”

        “别啊,妈,您可是我亲妈!”任昊期待的视线巴巴望着卓语琴:“要是我跟蓉姨说,那蓉姨还不伤心死啊?妈,您这是把您儿子往火坑里推!那个,咳咳,其实,您去跟蓉姨说一下就行了呗,是吧?”范绮蓉的希望,完全是卓语琴给出的,不然,蓉姨肯定不会挣这个名分,既然事已至此,如果任昊站出来坦言要娶晚秋,他甚至能够想象蓉姨伤心的样子。

        所以,为了家庭的和睦,任昊以为,这事还是卓语琴做恶人比较好。

        卓语琴显然也明白其中三昧,照着任昊后脑勺就是一拍:“哦!好事儿全是你占了!恶人倒要我做?你想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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