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任昊做足了一个“乖宝宝”,刷碗洗菜,做饭铺床,只要是他能干的家务活,基本都争着抢着揽到自己手里,那献媚的小模样,若不是蓉姨婧姨拦着,兴许她俩的内衣内裤都会跑到任昊身前的铁盆里被洗得干干净净。

        对范绮蓉和谢知婧来说,双飞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逐而,做贼心虚的任昊很乖很乖。

        有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小心翼翼观察了两天后,任昊得出一个让自己都惊讶的结论,那就是蓉姨和婧姨对双飞的反应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狂风暴雨,任昊主观臆测,俩人定是默许了这层荒唐的关系。

        于是乎,任昊在后一天傍晚故意多喝了些酒,醉醺醺地回到家,故伎重施,按照那天的流程一个猛子扎进了里屋的被窝里。

        然而,事与愿违,范绮蓉和谢知婧相视冷笑,很默契地开始分工,一个拽住任昊的脖子,一个拎住他的脚腕,就这么一前一后将装死的任昊抬出去,扔垃圾一般重重丢到外屋小床上,末了,谢知婧还脱掉高跟鞋,臭骂着在他屁股蛋子上狠狠来了一脚:“……一次还不够?小兔崽子!你玩上瘾了是不?”

        这一次范绮蓉也没有帮他,气呼呼地冷眼旁观。

        谢知婧笑笑,又蹬了他屁股几下:“……装死?小混蛋!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任昊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根本无法躲避或反击,再说,面对凶神恶煞的两个女人,他也不敢“醒”啊,只能眼睁睁看着屁股挨揍,砰砰砰,咚咚咚,彻彻底底被打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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