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坐在靠近窗户边的任昊心不在焉地望着外面那片熟悉的景色,听得身旁有人说话,笑了一下,侧头回望过去,随和地与他聊起天。

        不多会儿的工夫,借着课间休息时间,很多人都上来跟任昊简单认识了一下。

        任昊离开的时候,这帮人还是没入校的准高一学生,所以,眼生的很。

        任昊回来丰阳的事情,就连卓语琴和任学昱都不知道,自然,也没告诉夏晚秋和蓉姨等人。

        这两天晚上,任昊都是在顾悦言家住下的,一来是想用突然出现的方式给夏晚秋几人一个惊喜,二来,他想踏踏实实陪悦言和孩子待上那么几天,尽一个当爸爸的责任。

        “听说了吗?上星期十五中有个人发烧了,当天全班就停了课,被隔离起来,不过后来检查出不是非典,不然,全校都得听课吧?”上午第二节课一下,大家就跟往常一般聚在一起闲聊着天。

        “是啊是啊,电视说死了不少人呢,真可怕。”

        “呃,我看咱们师大附早晚也得停课,外地有几个学校不就集体放假了吗?”

        “不可能吧,还有俩月才放暑假呢,停了课的话,下学期怎么跟得上进程?”

        “傻了吧,是人命重要还是学业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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