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好几天没抽烟的任昊身体对其稍稍有些抵抗。
这些天,确实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任昊一度忙得焦头烂额,以至于连抽烟的工夫都没有。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可任昊却觉不到开心。
一股无所事事的迷茫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知不觉间,他又想到了夏老师。
虽然方才夏晚秋最后嘱咐自己复习功课,话语间很是平和,但任昊岂能看不出她是在压抑着情绪?
看来,与夏晚秋的恩恩怨怨,怕是从今天起便会断了。
“唉,还是回家吧。”任昊扔下尚在燃烧的半截香烟到栅栏式的下水道里,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转身朝马路斜对面的站牌走去,“没了这些琐琐碎碎的事儿也好,塌下心来好好赚点钱,这才是正事啊。”
任昊自我安慰着。
“喂,你没事吧?”
“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坐地上了,哟,别是心脏病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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