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都会被这种极度恋物与恋足的快感刺激得魂飞魄散。

        在那种紧致包裹与丝滑摩擦的双重夹击下,我每次都显得极度兴奋,射得非常狠、非常浓烈,彷佛要将所有的生命力都喷溅在那层昂贵的丝袜与妈妈的嫩肉之上。

        在这段时间频繁的幽会中,透过我充满情欲的引导与“调教”,妈妈也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起初,她对于用双脚去迎合异性还显得有些羞涩与笨拙,但在我露骨的赞美与指导下,她已经彻底抛开了端庄的包袱,开始懂得如何完美地运用自己那双绝美的双足与修长的美腿去挑逗、取悦眼前的我。

        她学会了如何用裹着丝袜的脚趾轻挑撩拨,如何用丝滑的脚背与紧致的腿腹去精准地摩擦与施压。

        她那原本生疏的足交技巧,如今已变得无比熟练且招招致命。

        看着她的亲儿子在自己双腿间臣服、失控的模样,妈妈心中涌起一股隐秘的魅惑与征服感——这种极致的风情与专属的淫靡服侍,是她那个刻板的丈夫这辈子都从未享受过、甚至连做梦都无法触及的待遇。

        有次,我们两人再次一同执勤国际长途航线。

        在飞机平稳地划过深夜的万尺高空时,等所有乘客都安眠入睡后,妈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

        她主动拉着我,闪身进了那间狭窄的洗手间——那是她曾为我口交、留下无数淫靡记忆的地方。

        为了取悦身后的情郎,妈妈当天特意换掉标配的加厚黑丝,穿上一条极致薄透且泛着油光的顶级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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