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主审举起右手的动作——好球。
我睁开眼睛。第九bAng的老将转了转球bAng,嘴角有一点笑。他也笑了。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後一次了。他的最後一年,我的最後一场。两个要离开球场的人,在这里对决。
他把球bAng举起来。
我把球握好。
缝线在我指尖上。凸的、凹的、粗糙的、滑的。四条红线包着一颗白sE的球,里面是软木,外面是马皮,中间缠着几百圈棉线。
这颗球从工厂出来的时候只是一颗球。被投手投出去的时候,它变成了一个决定。
决定b赛的胜负,决定球员的去留,决定一个人这辈子的路往哪走。
我站在这里,手里握着它。我知道不管我投出什麽,结果都不会改变我已经被战力外的事实。一个月後我还是要走,还是要离开bAng球,还是要回去那个没有投手丘的世界。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最後一局,这最後几颗球,这最後一次用指尖去感受缝线的触感。
左脚抬起来的时候,我听见观众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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