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他才开口：
“项目出了点问题。下周要接待市审计局的王局长，你们两个要一起去。这次……可能需要更深入的配合。”
陆媛放下筷子，平静得可怕。她现在已经很少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
“深入到什么程度？陪睡？还是要我们在饭桌上当众表演？”
陆薇咬着嘴唇，低声说：
“姐夫……我最近乳房胀得厉害……如果王局长也喜欢泌乳……我可能真的会出很多奶……”
梁健看着她们，声音低沉：
“王局长喜欢姐妹花一起侍寝，也喜欢看一些特别的表演。你们要主动一点……把最骚的样子拿出来。这是项目能不能保住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天，梁健没有再做高强度训练，而是让陆媛和陆薇自己调整。
他只在晚上让她们互相吮吸乳头，保持状态，同时反复叮嘱应对不同领导时的技巧。
周四晚上，私人饭局在市郊一家隐秘的会所举行。
王局长五十多岁，身材发福，却气场极强。他一见到陆媛和陆薇，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场对钟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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