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有一点像她。」他声音很低，「除了长相，还有某些习惯。你看东西时很安静，明明疼，也不肯说。」
阮星萝垂眸。
「所以你心疼洛闻星，也是因为像她？」
「不是。」
靳砚洲回答得很快。
阮星萝抬头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眼神沉而清醒。
「我心疼温南栀，是因为她曾经在我的生命里留下过位置。」
他停了停。
「我心疼洛闻星，是因为她被辜负过。」
阮星萝指尖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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