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面的风把陈冬至从古墓深处带上来的气味全部吹散了。他站在洞口晒了一会儿太yAn,感觉T内那GU新的能量循环正在逐渐稳定下来——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均匀,更完整,像是一条终於被疏通了的河道,水流从源头到入海口全程畅通,没有一处淤塞。

        秦无咎已经先出来了,站在离洞口几步远的乱石堆上,背对着陈冬至,正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轻,陈冬至听不清具T的内容,但注意到他挂电话的时候把音量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让身後的人听见。

        陈冬至走过去的时候秦无咎转过身来,把手机揣进兜里,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什麽地方不一样?」陈冬至问。

        秦无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後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整个人的气场不同了,b以前更完整。」

        陈冬至想起太爷书里的那段话——「九星齐聚之时,玉身即丹。丹成之後,可纳入经络,替代原本的气脉循环。」如果那具玉化屍身消散後的能量真的进入了他的T内,那现在取代他原本气脉循环的,就是那具屍身积累了数百年的质变成果。他的经络系统已经被那颗「丹」重新校准过了,现在他T内流动的不再是单独x1收的七种气,而是一种经过完整质变之後的、已经被转化成更纯粹形态的能量。

        「我在里面感觉到了一个新境界的存在。」陈冬至说,「但我还不知道具T是什麽。」

        秦无咎看了他一眼:「什麽感觉?」

        陈冬至想了想,试着描述那种T验:「就像站在一条很长的路的尽头,可以看到终点在那里,但路上有一段被雾盖住了。能感觉到雾後面有东西,但还看不清具T是什麽。」

        秦无咎没有回答,陈冬至注意到他背包侧袋里那个琉璃小瓶的白烟浓了一瞬,然後又散了。

        石敢当坐在乱石堆上擦他的匕首,像是对他们的对话完全不感兴趣。陈冬至在他旁边坐下,把背包里那根铜针和已经失去灵光的七星剑拿出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後把剑收回去、铜针重新塞进贴身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