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虽口口声声的说着,初中那个在公交车上,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胯紧贴陌生女人屁股,并胆大包天挺动下体的自己,好像陌生遥远地仿佛上辈子发生事情一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竟会干出那种事。

        但就在此刻,我却做着和当初犹有过之的事情,从某种方面来说,对养育自己十几年的母亲做出这种事,显然更加变态与无耻。

        人总是有兽性的一面,人总是有被兽性本能所控制的时候,只不过理性下意识的不想承认这一点罢了。

        我现在,又把眼前的女人视做什么呢?

        她母亲的身份,何曾又不是自己的性奋点。

        面前即便有一个如母亲的一般丰乳肥臀的诱人熟妇,但失去了母亲这个身份,我还会这样异常的亢奋吗?

        我不知道答案,但显然,我这次的兴奋是前所未有的。

        毕竟按照我的经验,随着肉茎上传来一阵令人尾骨微颤,浑身激灵似的一阵的快感后,欲念便会如同潮水一般倾巢而出。

        但这次不一样,肉茎上传来的快感是一波又一波,腰部深处的肌肉在不受控的微颤中,酥软到有一种刺激过头的困意。

        即便如此,我的精关依然异常牢固,坚挺如铁、硬到有些发痛的肉茎,似乎牢牢将输精管挤压封锁,满溢的精水一滴也不曾流出。

        最后,一件我未曾设想过的可悲事件就这样活生生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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