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全身都被这一抓刺激的僵直在原地狠狠抽搐数次,这才翻起白眼,大口喘着粗气放开怀中的北极光。

        “这,这明明还没到时间,你就这么饥渴,衣服都不脱下来就开始榨乳了……哈啊——”

        数年时间的夜夜笙歌让北极光早就熟悉了女友乳房上面所有的敏感部位,即使北极光摸上去的动作并非故意,揪住乳首使劲揉捏便是自己榨乳技巧的精湛体现——哪怕是没有主动意识,光凭身体的本能动作便让江漓高潮的死去活来。

        在高潮时被榨乳到喘出淫叫会增进二人的情谊,让被精液中出的少女子宫飞速锁紧北极光的扶她龟头榨取身体最渴望的白浊种液。

        但在正常时间内,这种决定攻受的宣战行为只会让一直处于强势一方的江漓羞恼的面红耳赤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友吊起来拘束住全身,只留下那根扶她肉棒裸露在外,拿各种玩具把她榨的精液乱飙白眼狂翻直到不能自已。

        “还,还不是你自己不好,非要贴上来揉我的脸……”

        危险的视线毫不躲藏的在北极光被纯白小裙子含住的双腿之间来回流转,弱受扶她少女下意识的扯住裙子的蕾丝裙摆遮住自己因为女友高潮时候的娇媚喘息而涨的发痛的扶她肉棒;那双白净如玉的纤纤嫩腿也带动白丝小脚不安分的晃荡着,莲子般圆润细腻似乎专为泄欲而生的足趾绞在一起,似乎真的害怕面前的女友就这样把自己按倒在胯下一轮又一轮的、将自己榨精榨的不能自已魂归天堂。

        “那我为什么又要揉你的脸?”

        北极光自知理亏,张大嘴巴几欲辩解,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最后只好让自己染上潮红的脸蛋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扭捏表情,就连日常最喜欢顶撞女孩儿的嗓音都变得唯唯诺诺,不敢再惹面前的江漓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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