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吗?那种事情…………)
正在认真服务着肉棒手交,浮士德敏锐察觉到了男人心中的异常虐待欲。
似乎是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一直表情淡漠、即使为男人献上侍奉淫戏也未曾失态的少女不由得微蹙柳眉,轻轻咬了咬唇瓣,眸子里的光丝都略微荡漾了一下
不过浮士德手上服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精巧配合着男人肉棒的悸动节奏,将一只手掌抚弄过冠状沟、顺着凸起的血管向下撸动套弄,而另一只若冰覆雪的手掌则并拢葱指微微虚握,轻柔的覆在棒首龟头上做出迎奉精液的姿势。
更加强烈的刺激格外迎合辛德雷的欲望,眼看着少女洁白嫩滑的纤纤玉手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用洁净的手心迎接白浊的精汁,深吸一口气的男人也不再压抑,他肆无忌惮的挺动着秽物,猛的射出了大股浓精沾染上浮士德的双手。
强悍的射精量就像是从地缝里喷出的污秽泥浆,不但黏稠灼热、还一股接着一股,男人的精汁一下子就把少女柔润冰洁的手掌完全玷污,浓稠的秽液甚至从纤柔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将那冰肌玉骨的手背也抹上了污浊的色彩。
侍奉似乎接近尾声,却还称不上结束。
即使男人已经射了个痛快,但是正用手掌捧着一汪热精的浮士德却丝毫不敢懈怠,只见她很是认真的将手心靠拢绷紧,仿佛生怕液体滴落一样牢牢并拢玉指。
然而………就算再怎么沉稳缜密,男人的射精量也太大了一点,污浊的精子几乎要把少女的手心盈满,而嘴角勾起邪笑的辛德雷还故意把那根丑陋的肉根往少女的手指上戳动,就像是在使用洁白的葱段当做抹布一样用力擦拭。
于是在接连几次颤动之后,那些满盈在指缝里的汁液终究还是顺着浮士德光洁若腻的手腕滑落下来,然后无可奈何的滴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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