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变,脑袋要变坏了呀!
这样一来,鞍山的表情不单单是所谓欲拒还迎,那似是抵抗却又似是任我随意享用其身体的别扭撒娇令我越来越想要捉弄这只可可爱爱的青涩少女。
每当我变换手中的花样以不同的手法捏住鞍山的脸蛋揉搓,轻剐过少女的胸脯尖端、甚至不时舔在女孩的雪肌上时,自鞍山四肢百骸中散发而出的一股股酥酥麻麻,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便在其胸尖汇聚。
“哈啊……指挥官…坏蛋……”
女孩脸颊染上的熟悉涩红愈发深邃,娴熟的玩弄技法即将到达最后一个阶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鞍山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了那一只正朝自己私密部位缓慢前进的宽大手掌:
“喂——指挥官你太过分了…妹妹们,妹妹们真的可能会看到啊!”
裹着保暖手套的娇小手掌用力拍打我的大腿——不疼,反而像是妻子对丈夫动了情的撒娇。
我听着鞍山的娇嗔,只好见好就收。
不过作为补偿,印在妻子软嫩唇瓣上的一次亲吻结束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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