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将仙子拉回神,眼眸之中杀意顿现,脸颊如霜寒般冰冷。
匪徒慌了,抬脚狠狠踢在了少年的肚子上,硬生生将刀刮蹭着骨头抽了出来,刚欲挥向敌人,仙子手持飘雪,玉足轻蹬,一跃而起,两条缎带在空中翩翩起舞,飘雪向下挥砍。
看似绵软,实则内劲无穷,匪徒手臂一抖,肩膀上迸出鲜血,屠刀脱手朝着前方笔直飞去,正好击打在门口用于晨奏的编钟之上,铛铛声响在夜晚格外毛骨悚然,却恰好在此时,为屠夫奏响着丧钟。
失去了武器,却还想捶死挣扎,屠夫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少年,刚想冲过去将其当做人质,可还没走上几步,突然,腹中一阵穿透感让他停住了脚步,嘀嗒嘀嗒的落水声一点点带走他脸上的血色,嘴唇却越发乌黑。
被利剑贯穿了腹部的屠夫没有了半分神气,在“飘雪”的凝结下,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疼痛与冰冷逐渐蔓延。
门外“丧钟”长鸣,方才还生气十足的屠夫此时以满面苍白如纸,恍惚间,似乎眼前出现一黑一白两道人影,皆头戴高帽,手持哭丧棒,惨白脸上尽是阴森笑容。
“该上路啦。”少年挣扎着起身,脸上泪痕满面,猩红的手上紧握着一把被血污沾染的短刀,不顾肩膀上的疼痛用全力扎像那个恶魔的脖子,刀刃尽数没入脖颈,屠夫喉咙咯咯作响,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烂,仙子抬起莲足,狠狠朝着他的胸膛用力踢去。
阵阵破风声起,屠夫吐出最后一口乌血,犹如被抛弃的玩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于地面又滚动了几周,撞在门口编钟上,“铛铛铛”声响在避静山间回荡,阴森至极,不过用来给恶人送行,却极为合适。
屠夫在地上抽搐着,仍伸出满是血迹的粗犷手臂向前爬行,在地上拖曳出一条血迹。
肆意杀戮后狼狈不堪的模样,难看得像是一条爬虫一般,令人见之便犯恶心,不禁皱起眉头。
少年握紧刀刃,迈步想去补上最后一刀,可失血过多令其双腿绵软无力,直接跪倒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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