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人意料的恭维啊，”哈里说，“谁有素描本和铅笔？”他没有特别问谁。
“你会画吗？”杰夫说，“可别把它们丑化了。”
“正好，”特里说，“我们这有A3大小的纸，你不需要有艺术能力，用我的方法就能画出合理的相似度。”
“你的方法是什么？”艾伦问。
“双手握住乳房，靠在吧台上，”特里指示道，“现在，杰夫，把A3纸放在吧台上，”杰夫急忙服从命令，差点被绊倒，“现在放低一点，艾伦，把乳房放在纸上。”她按照指示做了，注意力出奇地集中。
“瞧，杰夫，这样画不是很容易吗？”特里兴高采烈地宣布。
“是的。”杰夫用画笔绕着妈妈的乳房描了一圈。
“那么，我们要做‘吧台上的奶子’了，”科拉说，“可以了吗？？”
杰夫伸手拿起铅笔，仔细地看着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乳房，他说：“还不太对，艾伦，让我们把它们对比一下。”他放下铅笔，铅笔断了，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每个乳头，试图把它们进一步拉到吧台上。
“真的吗，杰弗里，”艾伦很少用他的全名，“我完全有能力调整我自己的乳房，”她靠近吧台，“怎么样，是这样吗？”
杰夫毫不掩饰地说道，“不，不完全是，允许进一步调整吗？”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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