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丝线般的缠绵与柔软,好像正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瓦解他的底线,“好呀好呀,奴家晓得了,官人叫奴家如何演,奴家便如何演就是了~若是玩腻了,也可以换个角色~”佳人在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裸露的肌肤在织物上缓缓摩挲着,“不过这奴隶的身份,小女子今日可是扮演不下去了~还请大侠把奴家的双手解开吧~好容易到了此处,奴家可得好好洗濯一番~”
尽管难以摸清这妖女肚里的阴谋诡计,峰截云也不得不照她吩咐,生火烧水,又解开了她的束缚。
这场路途漫漫的押送已经悄然变化了性质,为了防止妖女逃跑,他不得不与伊人同寝同食,寸步不离。
而如此与如此绝色尤物同行于路,实不啻于怀千金于闹市之上。
由是主动权也便转移到了蒲伶手中,对于她的要求,处于上位的堂堂大侠也不得不一一答应。
那妖女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故作姿态地对青年行了个谢礼,便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
峰截云哪里受的住这般刺激,连忙转身回避,自顾自地擦拭起佩剑来。
蒲伶长跪在床铺上,将纱衣、裹胸与亵裤层层剥下,玩耍似的抛向青年,他也只能无所适从地躲开,任由那些残留着美人体香的衣物落在自己的榻上。
褪尽罗裙的蒲伶缓缓走向浴房,口中依旧不忘娇声揶揄到:“奴家的衣物就暂且交由官人保管了~唉,官人要是借机做什么猥琐之事,奴家也无从知道啊~”
连门也不曾关上,蒲伶便踏入了蒸汽缭绕的浴盆之中。
听着美人入浴的水声,峰截云不禁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