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镜子中的画面渐渐变黑,里面的人和景象渐渐消失不见。

        “荒谬……你以为弄些这样的幻境,就能打击到我吗?”虽然神情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剧烈起伏的胸脯曲线显示着珂莱塔绝没有向她说的那样平静不在乎。

        无人回应,修士犹如消失不见了一般,珂莱塔愤恨不已朝着镜面吐了一口香涎,这已经是她难得一见的粗鲁发泄了。

        等稍微平静之后,愤怒稍褪,因为这样无助于此刻的境地,但莫名而来的眩晕感一直没有消退,珂莱塔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受到刚才看见的场景刺激之下,本能联想起当初自己初见到那个礼仪老师时的场景。

        “我想想……我想想……”记忆出乎意料的模糊不清,只记得大概似乎有过这样一件事情发生过,但详细的画面总是仿佛被夹在毛玻璃后面的照片一般,模糊不堪。

        “那天登台失礼后祖父打算让我训练一下礼仪……然后……老师是谁……老师是谁!”一直徘徊在脑海的眩晕感此时犹如饥饿的蚊子一般,反复轰炸着渐渐开始凌乱的思维,在这眩晕感的作用之下,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的珂莱塔始终无法反应过来,依旧在这恶劣无比的思维环境中继续探索自己的记忆。

        “老师是……老师是……是那个戴着老花镜的族老吗……吗!好像不对……好像是……一位主教?”珂莱塔猛然的惊醒,艳丽容颜倏然变得苍白起来,双眸中一片惊吓,一丝丝冷汗从身上滑出。

        “不对……不对……我的礼仪老师绝对不可能来自修会……想起来……快点想起来……给我想起来当初到底是什么的场景。”声音极大,无法掩饰声音主人内心的仓皇恐惧,珂莱塔双手抱头,神色痛苦无比,虽是喃喃自语,但却用咆哮一般的音量对着自己吼道。

        越是深思,那越是诡异的记忆画面越是清晰,自己清晰的记得,那日修士的诡异笑容,清晰的记得祖父粗暴撕烂自己衣服时的每一个动作,和不经意间擦碰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清晰无比记得当时的心情。

        初见修士时自己好奇探究的心情,被祖父撕烂衣衫时无奈而毫无羞耻的心情,然后是……被修士夸奖时自豪,高兴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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