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芬莱克旁边,翡萨烈的继承人与莫塔里的继承人正在进行角力:

        “喂!之前让你这母猪给我赶紧高潮,可没允许你放松小穴啊?”

        “咕呜噢噢……对……对不起,我会收紧小穴的……嗯啊……肉棒……肉棒好厉害齁哦哦哦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淫穴里被挤压出的吮吸声此起彼伏,化为靡靡之音回荡在四周。

        “什么狗屁安保队长,在外面拽成那个样子,现在还不是被鸡巴一肏就喷水的贱母猪?”

        “咕咿咿咿~是的、人家在外面隐藏本性,其实就是头痴迷大鸡巴的白痴母猪,平时妨碍到您真的非常对不……齁咿、啊啊啊~”赞妮羞辱着自己的同时再度抵达了高潮。

        “操,又他妈喷了,这是第几次了贱母猪?”

        “齁哦哦、齁哦……是第十八次了尊贵的主人——”

        “哼,我看是十七次吧?”科波拉的声音从赞妮背后传来,他正在使用这头肉畜的肛穴,因包臀黑丝撕裂而露出的肥美淫臀在他的奋力撞击下泛出阵阵肉花,“贱母猪每次高潮都会收紧屁眼,我可数得一清二楚。”

        “妈的,这点小事都能记错。作为惩罚,把这个戴上,让老子看看你这个低贱的母猪样!”翡萨烈的继承人掏出一个鼻勾,勾住赞妮的鼻子,一把抓住上面的皮带,用力的向上提出一个猪鼻形状,“哈哈哈,这表情真不错啊,太适合你了,母猪!”

        “噫咿咿咿咿~谢……谢谢夸奖,唔嘿嘿……能让您满意就是母猪最大的荣幸~”顶着一副滑稽可笑的母猪拱鼻脸,赞妮还故意配合着发出几声痴笑,自我代入淫贱母猪这个身份以索求着最大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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