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想”出手,而是基于某些原因“不能”出手。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但那些都已经和“我”无关了,比起自己在非人者的眼中究竟有多少吸引力、又或是祂们不敢购买“我”的原因是什么之类的事情,长时间被束具固定着而酸软、疲惫的四肢还更值得关注一点。

        这么想着,以伸懒腰的要领微微扭动、舒展身体,让身后和身前的锁链发出声响。

        身上的衣装以比平时更加细腻的触感摩挲着肌肤,更露骨地勾勒出还残留着青涩感的纤巧曲线。

        那瞬间,灰雾蔓延了过来。

        仿佛在说再也无法忍耐了一样,黑暗中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白色裤袜在渗入灰雾的刹那便开始变得粘腻,甚至能感觉到大小腿相接触之处黏合融通的趋势,“我”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试着分开大小腿,就能把裤袜像半熔化的糖果般拉出粘丝。

        老实说,有点毛骨悚然——但这些也都与“我”无关。

        “我”忍住身心的不适,冷冷地看向灰雾飘来的方向。

        不知道能忍多久,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唯一的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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