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一次播种大叔想来一次不同的性爱,所以播种大叔没有利用催眠来修改鹤来民子的感觉,而是想通过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做爱带来的痛楚来告诉性爱的对象,通过做爱来告诉鹤来民子她是无法反抗播种大叔的。

        所以哪怕鹤来民子剧烈地摆动身体,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抬起双手、想要张开嘴吼叫,但这一切都被播种大叔用身体行动否决了。

        播种大叔的阴茎继续在鹤来民子的阴道内挺进,一点点拓张着鹤来民子的阴道一点点探索着鹤来民子的阴道,直到龟头抵在鹤来民子的子宫口上才停止前进,然后再慢慢拔出插入,不断重复着沉默的重插。

        前三十次抽插的时候鹤来民子还进行着剧烈的抵抗,第五十次抽插的时候鹤来民子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抵抗了,第一百次抽插的时候鹤来民子的眼睛已经上翻,身体看不出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了。

        播种大叔继续抽插着,原先液体状的润滑液变得愈加粘稠,刚开始还会带出来的鹤来民子的处女血已经不再出现。

        精泉上涌的播种大叔没有忍耐,继续抽插了几下之后下半身紧紧贴着鹤来民子的阴户,紧接着一股股精液被灌入了鹤来民子的子宫。

        刚被灌入精液的鹤来民子的身体好像颤动了一下,眼角隐隐有泪珠出现,但马上鹤来民子的身体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和伊藤百合、伊藤爱子、折田千佳一样,在射精完了的播种大叔将阴茎从阴道里拔出的那一刻开始,大量的精液像潮吹一样从鹤来民子的阴道里喷出洒在播种大叔的身体上、洒在伊藤百合的身体上、洒在床单上、洒在地板上、还洒在了墙壁上。

        做完了后播种大叔没有马上进行第二轮,而是起身离开了鹤来民子的身体。

        不过即使播种大叔离开了鹤来民子的身体,鹤来民子还是一动不动,张开着嘴吐着舌头像是一滩烂肉一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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