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状赶紧让一旁的护士给妈妈打了一针镇定剂,妈妈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落回床褥里。

        我在得到医生的允许后,帮妈妈盖了被子。

        我和医生赶紧迈着轻柔的步伐从病房中离开,担心妈妈依旧被我们吓到而病情加重。

        “赵医生,我妈…我妈她还好吗?”

        “目前的情况还不明确,先做个脑CT吧。”

        我带着医生开了的单子缴了费,和一个护士一起推着妈妈的病床来到位于医院负一楼的放射科。

        “妈妈,我们待会得做一个检查,要保持镇静,最好脑子里面什么都不要想,这样医生才可以治好你的病,好吗?”

        妈妈握着我的手“嗯”了一声,随后就笃定一般点了点头,我将妈妈头上的金属发卡去除,目送她进入了CT室。

        等我将接受完检查的妈妈送回病房后,进到办公室,医生已经开了一长串药物清单给我,还附上了一个白色的简陋小册子。

        妈妈的大脑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损伤,造成了自己的记忆有或多或少的缺失,而潜意识几乎都消失殆尽,越是不怎么去回忆和调动的远古记忆,就会越忘得一干二净。

        而我最在意的其中一个问题似乎也得到了解答,妈妈之前的确在深度的昏迷之中,只是不知为何突然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幸好是这样,最难以解释也无法推拖的状况得到了缓解,至于她醒来后我是不是裸体着、浴室中的味道、可能的屁股的奇怪感觉都不是多难解释或打哈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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