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知道为什么。

        在电影院那次的疯狂之后,黑山炫耀一般向我发来了几张我的女友白金的裸照,下面还附文:“多谢款待,你的女友确实很骚,嫖过的鸡都很少有喷这么多水的哈哈哈哈哈——”

        小母马白金昏迷一般倒在一滩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和黑山精液的混合物之中,两腿之间饱满白嫩的馒丘已是红肿一片,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在此之前,白金当然不会让我看到那被人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

        不过这几天也真是苦了白金了,有一次我早上起来,竟然看到正在做早餐的白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晶莹剔透的玉指在粉嫩肉缝里上下滑动,时不时按在小肉豆上抚摸揉捏。

        躲在灶台自慰白金还不知道我已经起来了,因为担心会吵到我,于是秀眉微蹙,强忍着身体的快感,但仍旧止不住发出一阵阵下流的闷哼。

        “哈啊??…太大了??……这肉棒…太夸?张了…简直和小臂一样粗?壮……”

        明明眼前的煎蛋都快要糊了,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双眼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蜜穴里面不断扣弄,弄得两腿打颤都不肯罢休,水唧唧的声音甚至连躲在卧室门后偷窥的我都能听见。

        其实,饥渴难耐的不仅仅是白金,还有我。

        我也曾问过黑山:“还有小白金的色图吗!我要当手冲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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