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的马匹管制极为严格,优良的马匹都只会被送进御马监中,故而即便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巨富,也只能用驽马拉车。

        像这样一匹马,无疑是这匪首实力的最好证明,此刻也是身后亦步亦趋的女子的苦难。

        白衣女子极美,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能明白,身体线条窈窕不失起伏,腰肢纤细而不纤弱,胸脯饱满却不夸张,身姿柳条般纤细,也仍能隐隐的看到肌肉的痕迹,这是一位武人精心雕琢出的肉体,充斥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即使此刻的姿势刻意而别扭,那种独属于江畔女子眉眼弯弯的温婉动人依旧不减分毫。

        那本来绣着荷花、清风、月色的华美衣袍都已经碎了大半,纵使女子时不时地竭力遮掩,但是仍有一片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顽皮的跳脱出来,此刻这位美人不忿的眼神和仍然挂在身后的月白长剑更像是动人大餐上的小小装饰,装点在那副窈窕动人的身子上。

        一位居住在这里的村民看到了这一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别过了脸,不忍再看这女侠此刻的悲惨模样,就在这雨夜之前,她还是一个宛如天上明月般的女子,手中长剑如风,轻松地就赶走了几个骚扰佃户的匪徒,温婉的对着他们说“不要怕,小女子名唤雨天晴,几位老丈可有难处?”

        不曾想,只是半夜啊……

        离得近了,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那女侠,那副悲惨的模样更清楚的映入了村民们的眼中。

        此刻空山雨霁,道路上仍有积水,雨天晴的白色长靴上已经有些泥点子,轻功卓绝的女侠之所以只能踉踉跄跄地走着,只是因为她的膝盖以上的腿被几圈油亮绳子捆绑在一起,只余一双小腿尚且自由,此刻为了追上马匹,快速交替着摆动着。

        雨天晴的一只靴子已经不在脚上,此刻赤着一直雪白的小脚踩在满是砂石的道路上,柔嫩的足心被一阵阵刺痛着,她也只能皱着眉头发出几声微不足道的抗议之声。

        几条浸足了油的牛筋被粗暴地扭成了一股绳,在雨天晴柔媚的身子上蜿蜒而出,几位村中的猎户看到,怒火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那分明就是猎人们用来捆缚最为凶暴的恶兽时才会用的绳索,韧性极强吃肉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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