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尧本就一直注意她的状况,发现她不胜酒力,随即将她抱进房间休息,此举还引起三个女酒鬼一阵暧昧的轰闹,甚至还有人吹了口哨,他出来后,冷眼瞪着三个兴奋讨论总算肥水不落外人田的酒鬼,并在她们哀嚎哭闹下,连络她们的男友来接人。
最后一个被带走的是自家亲姐,何启萸被她男人强势抱走时,还扒拉着门鬼吼一些“毛毛还小记得戴套”、“这次机会不好好把握以后就吃不到鸵鸟肉”之类的浑话。
待将客厅一片残局收拾停当后,已是半夜了。
何启尧叹口气,这几年他怕吓到这没用的女人,千方百计要温水煮青蛙,却被那只傻蛙直接画进朋友区,相处也许亲昵熟稔,却不是他想要的模式,千算万算,没想到第一次到她家竟是因为发生意外。
他进了浴室稍微擦洗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打算弄个热毛巾给她擦擦脸,没想到一进她房间,就看她窝在床上,上衣已经褪去,小手胡闹无章的扯着内衣,喉间还不停逸出不耐的嗯哼声。
“怎么了?”他坐上床轻轻的拍拍她。
“内衣脱、脱不掉……”她又硬扯,委屈不爽的哼了一声。“很痛……”
她左肩延伸到左背有一大片青紫,应该是晚上被那变态伤到的,何启尧将人捞进怀里抱直,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绕后试着帮她解开。
“乖乖抱好,我帮你脱,嗯?”
她静下来,头靠在他肩上,像只温驯小猫似的乖乖抱着,任他温热的手在背后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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