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稚嫩的脸在痛苦和恐惧的嘶吼中扭曲着,泪水和鼻涕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流下,淫秽的侵入将她柔软的肉体拉伸到极限。

        “啊!呜呜呜!请把它拿出来!娜琪尖叫着,她的声音在痛苦的啜泣中嘶哑。

        钱巨大的鸡巴刺入她的处女深处,灼热、撕裂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被一分为二,她脆弱的身体在他瘀伤的抓握中剧烈地颤抖。

        钱残忍的笑容变成了沮丧的咆哮,因为他感觉到娜琪的大腿抵挡着他用力将大腿推得更宽的残酷努力。

        无论他多么用力地推搡,多么猛烈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它们都不会伸展超过痛苦的170度,顽固地与冰冷的岩石地板几乎平行。

        “他妈的见鬼,”钱咆哮着,他的脸因愤怒和受挫的欲望而涨红。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能劈叉成一字马,你这个小婊子?”他用力地用力,咕哝着,用力地试图将娜琪的双腿进一步分开,不顾一切地让她的身体屈服于他虐待狂的心血来潮。

        娜琪只能痛苦地哀嚎,她的背从桌子上拱起,而钱的阴茎更深地插入了她不情愿的、紧握的热量中。

        她的大腿被残酷地伸展,被迫保持笔直,并以无情的170度张开,使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沿着她的脊椎透出。

        她能感觉到钱的每一英寸抽动、搏动的都侵犯了她最神圣的地方,厚厚的肉体蔓延着她不可思议的紧绷墙壁,在她的眼睛后面闪耀着痛苦的火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