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不要手机、不要包包,连钻石也退给我……却偷走我的睡衣,嗯?”
最羞耻、最不想被发现的秘密被当事人知道了,谷澄亭羞愤得想死,她偏过头去,小圆脸蛋却不受控的浮了红晕。
“还藏在枕头底下?”他低笑,以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宝宝,晚上抱着它睡是么?”
温景睿心思细腻,一个小姑娘在枕头下藏了男人的衣服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他心情大好,掰过她的下颚,含住她柔软的唇,一下又一下缠绵的亲吻。
狭长刚毅的眼眸,此时竟柔得能出水。
谷澄亭被吻得喘嘘嘘,又忍不住偷偷睁眼看他,却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眸光,她慌得将他推开,撇过头去平复被他扰碎的心跳。
他也没多纠缠,只是温声同她商量。
“亭亭是要跟我去宁安,或是我留在你家,晚上你家人下班,我正好能打个招呼?”
看起来是商量,其实压根没得选。
最后,温景睿带走他的小玫瑰,一路南下到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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