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睿极有耐心的哄她开心,却在她即将到达极乐时停下动作。
“亭亭,刚刚是说不要吗?”他问的一派真诚,唇边却勾着恶劣的笑意,欣赏她受欲望反噬的模样。
难耐的骚意乘上千百倍的涌来,她边哭得楚楚可怜,边难耐的扭着身子。
他却不为所动,残忍的又问了一次。
“刚刚说的是什么?”
“呜……要……还要还要……”
“要给老公吃奶头吗?”
她停顿一下,然后乖乖点头。
小屁股被抽了一记。
“亭亭,嘴巴是用来讲话的。”他很有耐心的再问一次,“给老公玩吗?”
谷澄亭颤着唇,连鼻头都哭红了,软软糯糯的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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