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技场内被赤褐色的浆液铺满,澈就是井喷的源头,卡锐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武器碎末。
不可能!只有主才能跟上我的速度!不可能被一个奴隶碾压!他是什么东西!
卡锐开始正眼相看澈的存在,肌肉鼓起,从高台上掷下的长枪落入他的手中,蛰伏着准备出手。
提坦震怒,稳步向前,边挥动空气炮般的拳头,边凝视澈的身影,明明对方纹丝不动,却一直在向后退去。
“只会躲吗!”
卡锐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打算从背后发起突刺,破风声带着观众们的呼喊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澈手中的流淌长刀变为单刃剑,微微旋身下沉,左手握拳同提坦相对,右手的单刃剑朴实无华地刺出,精准地对在枪尖上。
“砰!”
两声巨响在澈的两侧炸开,以力量闻名的提坦居然在对拳上落入下风,重重地砸在斗技场的墙上,而卡锐的枪再一次粉碎,剑身横在他的脖颈,若是一般的剑,他必定出手断折,但其上腾起的黑烟,分外不祥,令他的灵魂打颤,一时间竟有跪拜之心。
“那是什么……”
看台上的战士们诧异地看着澈和他背后升起的猩红血月,不由得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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