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初嬴政还不过两三岁的时候,在她推完碾子休息的时候,小小的人就跑过来为她擦汗,为她端茶。
好像一切都习以为常,她将这种事当做理所当然。
毕竟嬴政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她唯一一个孩子,她不知道其他人家的孩子如何,因此嬴政做的一切,她都当做理所当然,觉得所有孩子都是如此。
但细细想来,哪有孩子不调皮,不让父母操心的。
但只有嬴政从未让她操过心。
甚至在邯郸的时候,与其他人发生冲突,打架斗殴,遍体鳞伤,也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那些人言语侮辱她,所有嬴政才会与那些人不死不休,才会在明显的年龄差距、身高差距下,都不畏生死,为她与人打架,为她与人拼命。
也是随着嬴政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些时常听到的闲言碎语以及辱骂之语,都好似越来越少。
她当初本以为是因为这些人知道自己夫君再秦国得势,所以不敢刁难。
如今想来,好像并非如此。
并非因为她的夫君如何厉害,从来都是因为她的儿子厉害,打的那些人不敢说闲话。
嬴政静静望着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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