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如星的心中则浮现起了一句话:“这只金毛,我可以骗到她乖乖怀孕,然后生下一个足球队,还不用负责。”

        卞如星的脑袋越来越沉,他继续趴在了鹰宫莉音的肩膀上,蹭了蹭她那头灿烂的金色头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喂喂喂!你,你先别睡啊!你那么重,我怎么搬动你啊?”鹰宫莉音沮丧的一拍脑袋,但是拦出租车还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司机颇为暧昧的看着鹰宫莉音和陷入熟睡中的卞如星,然而在宛若笨蛋的鹰宫莉音面前,他的暧昧眼神,鹰宫莉音完全没有感觉。

        “呼~终于到了啊!”等到鹰宫莉音费力的将卞如星搬到屋内时,这才一拍脑袋:“呜呜~我,我为什么不叫司机帮忙啊!”颇为泄气的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迷糊而懊恼。

        随意的吃了个晚饭,看着卞如星还未醒来,原想将他搬到床上去,但是闻到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将卞如星搬去了浴室中去。

        毫无男女之防的就将卞如星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鹰宫莉音这才一脸羞涩的偷看着卞如星身上那古铜色的肌肉。

        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他的身上,最为夸张的一道伤疤甚至从他的左肩一直蜿蜒到腰部。

        她颇为吃惊的捂住了嘴,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之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女性天生的母性被激发,她心疼的伸手抚摸着卞如星身上的伤疤。

        卞如星完全没想到自己身上的这些伤疤竟然会给少女这么大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