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察到了我的目光,少女回顾着我的面庞之上那本就未退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伴着阵阵香风,她便在轻笑着明知故问着的同时,如一纷飞于花丛中的蝶仙般灵巧的回归到了我的身边,很有灵气的通过自己极致精湛的技艺,将自己此时那满是淫乱鄙贱的肢体动作演绎出了满是艺术感的灵动优雅,游刃有余的穿行在我的脚边,甚至在有意无意中很是炫耀性挑逗性的自我仍在迈步的双腿之间游走而过,刻意的用自己娇躯的美妙敏感不轻不重的刮擦着我小腿之上的软肉,尽是欢笑,“能说给您的落语小母狗听听么?”

        “我在想啊,我心爱的落语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家伙呢。”

        好气又好笑的轻轻踢了踢愈发得寸进尺的女孩儿,望着她刻意夸张的哀叫着重新跑到前方的样子,我轻触着自己的鼻翼,悻悻的开口吐槽起来。

        “别人可都把这种事当成奇耻大辱,还这么强行的凑上来要当一条母狗什么的。”

        “不好么?”

        她冲着我轻轻吐了吐舌头。

        “是啊,没啥不好,虽然很惊讶居然明明告诉你地上这么凉不用这么做了,之前你还是一幅虚脱的要死的样子,转眼间就又能满口说着什么‘作为主人的母狗,在主人身边就只有爬着’云云的胡话,这么活蹦乱跳的到处乱跑,但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呢。”

        略带几分温柔的轻轻摩擦着手里那玉润的犹如女孩肌肤一般的链条,我笑了笑,悠然的抬起头,越过那几乎令人挪不开眼的美人儿,将视线投向了前方,那不知不觉间,竟有几分豁然开朗般的解放感的横陈于那视野中的景色。

        “到了呢。”*2片刻的沉默之后,满眼尽是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我那不知不觉间已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声音几近于与同样停顿住了片刻的少女所轻声呢喃出的低语同时响起。

        而这份恰到好处的同步竟使我在这一刻完全沉浸在心头那莫名的感慨心绪之中,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她的低语声中此时不自觉间流露出的那份与我同样的颤抖,全然沉浸于自己的遐想之中而略显木讷的浑然未觉。

        既然这么一条路存在的话,那么如此熟悉这样一条我这个长居于此的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小路的落语会不会在过去的几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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