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又相互温存了一会儿,我很是废了好一番唇舌功夫,方才得以婉拒下了我那食髓知味了的色气女神再来一次的诱人邀请。

        不过嘛,由此一来,我便也只得半推半就的满足了她随后的要求,一脸讪笑的接受了她作为一位贴身女仆为主人奉上的起居服务——一个在剧情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生活起居全靠女仆照料才能存活下去的废物流封建大少爷和他最亲近的贴身女仆之间才会发生的那样——被她这样一位伟大包容的美丽女仆小姐由上到下、从头到脚,无微不至的侍奉到了最佳状态以后,被穿戴整齐的轻轻推坐到了餐桌一旁,安稳坐定。

        而在此时,终于从温柔乡中艰难挣脱出来了的我,也只得凝望着她在为我留下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之后,那飘然而去前往收拾起这一地狼藉的皎洁背影回味无穷,犹自出神。

        最多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便清理干净了地面之上全部可疑的液体,重新将我屋内的地板、家具一切的一切都打理的光亮如新,顺带着收拢了那些我之前为寻找她而翻乱的一件件杂物,为自视身为我忠实的小母狗自己日后的居所,那扇令我难言喜恶的机关狗笼别出心裁的重新搭建了一个漂亮隐蔽,却又依旧可以供我一览无余观赏期间的精巧护壁。

        可以说,除了在干练的更换起我床第之上那因我梦遗而被留下了很大一摊腥臭污渍的床单之时那掩嘴偷笑的揶揄举止引起了几分我的羞恼之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

        真好呀。

        谁又能曾想呢,在往日学校里的以优雅高冷而闻名,出生优渥,仿佛天生与这凡尘的一切绝缘般的落语学姐,居然还会有如此贤惠,居家的一面,不得不说,那句‘越是冰山出尘的女神,在被融化之后便越是温婉乖巧的甜心’这般的谶语实在是再形象不过了。

        更遑论,如此难求的佳人不仅已然将一片真心交托于了我,甚至还甘愿舍下自己这一身的美好,遵循着一句约定,一纸契约,一枚项圈的约束,对于我这样一个小有几分变态的大男孩儿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欲望予取予求呢?

        真是……嘴上还不承认,这不就好像是新婚燕尔的一对新人一样吗?

        “辛苦了,落语,那个,真的不需要帮忙嘛?”

        望着女孩儿那稍稍沁出了丝丝细汗的美妙裸背,略略痴迷于那自她精致的蝴蝶骨下一路延伸起伏消失于翘臀沟谷深处的绝妙曲线,亦是略感疑惑的望着结束了清理工作的她那忽然俯下身从那狗笼底座之下取出了两罐全然装的满满的大奶罐的举止,出于关心,我站起身,微笑着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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