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滑淫汁大股大股地溢出花穴,从腿心蔓延开大片的潮湿温润,似仙人沉沦,亵渎绝美。

        余韵徐徐,呻吟幽幽,一双美眸动情迷离四处打量,却发现房间里根本空无一人,那一声叹息似乎只是幻听。

        “……又高潮了……”

        所谓的女人味,便是她在日复一日抵抗着难耐欲望的同时,偶尔流露出的些许媚态罢了。

        之所以穿着这一身情趣道袍,倒也非符华情愿,毕竟这是唯一一件那个恶徒赠送的礼物,穿着其他衣服自慰总是心疼弄脏,这件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猜测这又是某种催眠暗示,但不在乎,反倒是乐得让淫水爱液一次次喷在衣服上,再扔进洗衣机里使劲翻腾,从不需要心疼或者怜惜。

        转眼间,便是结婚当天了。

        舰长本人是战争中的孤儿,无父无母,符华也差他不多,双方都没有家长亲眷,自然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地邀请家属,只是给学院里的学生放了一天假——这些叽叽喳喳的小年轻们最会闹腾,气氛方面自是不用担心,甚至若不是约法三章把他们栓栓牢,这场婚礼能给他们闹翻了天去。

        “班长,你可算来啦!怎么迟到了这么久嘛,化妆师都等了你好久啦!对了,你看见布洛尼亚了吗?我一个早上都没看见她,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不见了嘛……”

        琪亚娜一身的流苏白长裙作伴娘打扮,头发扎成一股高马尾随着她的蹦跳动作摇来摆去,就这么水灵灵地停在符华身边,牵起符华的手。

        化妆师。

        符华敏锐地捕捉到了琪亚娜话中的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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