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文已经从躺椅上坐起,双臂撑在膝盖,微曲着上半身,以勉强平视的视角看着站立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却又努力维持镇定的娇小女仆。

        她的栗色卷发并没有同白日那样编扎起来,而是不加打理地任由其披散在脑后,稍微观察一番还能发现残留着些许水渍,鼻尖传来淡淡的温润湿气,同时又有一股幽迷的清香和独特的少女体香不停抓挠着敏锐的嗅觉。

        很明显,贝蒂是刚沐浴不久后,还未来得及擦干头发便急匆匆地赶来,就连穿在身上的配套女仆服也有些松散凌乱,露出了娇嫩可爱的雪白锁骨不说,一些关键位置上,用于紧固的系带也根本就没有好好系上,简直就像是直接披上的一件宽松外套般,几乎可以一拉即脱……

        这个小女仆将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又通过衣物的精心布置有意地释放出如同母兽求爱般的发情信号,诱惑着,呈现着,自觉地打扮成等待上桌的诱人美味,静待……她的主人享用。

        高文眼神闪烁,少女拘谨又奇怪的反应逃不过他的观察,瞬间便猜到了贝蒂如此刻意所为的隐含意图——这是赤裸到只需要他张开口索要便能毫无保留便能得到的献身暗示……

        但有着诸多顾虑的高文还不想就此将这无形的薄膜戳破。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三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大网,透过彼此之间明了又复杂的身份关系牢牢禁锢——血缘与地位构成的锁链是显而易见的表象,他们之间,既是祖孙与主仆,又是用以发泄性欲的交爱对象与即将沦为泄欲工具的痴心奴仆……

        但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身心的,哪怕是只为满足雄性那肮脏又卑鄙的淫秽性欲的根因,那说不出道不明的——名为何物的情念,大概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

        高文无声地注视着,不知不觉中,这个曾经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个尾巴一样晃悠的呆笨侍女,现在已经成长为清丽可人的少女,细细品味的话,是有别于赫蒂妩媚妖娆的另一番风味——

        初见时因营养不良而导致的雀斑黄面,现在已经变成幼嫩微胖的可爱脸蛋,肌瘦的身段也在不停地身体发育中成长为健康而略显丰满的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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