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羡慕的?”一道淡淡的声音飘来,不咸不淡的,倒像是秋日里一片随风飘落的桐叶。

        “这有什么稀罕的?咱们姐妹几个从小一处伺候,家中也是应许的。攒些体己,养个男人还不容易?少爷现成在那儿呢。”

        说话的这两人,打扮得齐整,衣上绣着几朵散花。

        两人肤色虽不及闺中小姐的细腻,却也自有一番粗实的韵味。

        姐妹两个都是一般的短打衣裳,乳上一左一右各戴着一枚钢钉儿。

        两腿间不曾遮拦,带着几分织房女儿的本色。

        那个先前唤饭的姑娘纤手轻挑,便触了那年长些的姑娘腿间,指尖勾过濡湿花瓣,惹得她身子一颤,娇嗔道:“咱们这些人,这些年来修河堤,征发挑石,开山取硝的,哪一处不比那洛家小姐的强?”

        梦瑶却嗤一声:“傻东西,光长得壮实有何用?人家洛家小姐,可是学堂先生专门教过拳脚,又用脂粉保养的。哪像咱们,成天风里来雨里去,做的尽是粗活。”说着,她自己手指便在那幽处轻轻摩挲,想倘若也能如那些小姐一般,抹上香粉,想必是另一种光景。

        另一位,先前说少爷与洛家小姐私会的姑娘,又冷笑道:“哼,我瞧过那些富贵人家的娇娘,一个个把那乳尖,阴蒂,都搽得粉嫩嫩的,唬人罢了,男人嘴唇一碰,尽是那粉脂味道。可不像咱们,可是货真价实的。”言语里透着几分傲气,自认天生丽质。

        其余几个听了,都咯咯地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向往。

        才破晓,天边便抹了一层胭脂似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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