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自那天起,心中躁动便变得十分难以压制。
只要看着那病床,便会想起自己被一个矮小正太学生十分有冲击力地压在床上“啪啪啪啪啪啪”有力地撞击着自己的骚屄与丰腴肉臀,弄得床架“吱吱吱吱”作响,那张湿透了的床单早已被洗刷多次却发现似乎冲不掉那扑鼻的骚味。
李晓知道,这是身体食髓知味甘之如饴,一直渴望着那阳具再次显露在自己眼前,虽然能洗刷掉床单的淫水骚气,却再也消不掉心中的淫荡与骚乱。
虽说李晓也知道自己内心是个骚货,并且在那天自慰一半回来加上林一巨大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才让她身心难以压制,丢失理智与自己学生发生了这背德、疯狂的关系。
只是过后恢复正常理智之后,自己也都不得不暗自谩骂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做出这种不顾后果、稍有不慎便名誉扫地的事情。
可是女人的骚便是媚毒,可侵人骨、可蚀人心,挡不了、压不住、不可自愈、更不能消散,在久别性事再度重逢肉棒,身体、心中躁动变得更加难以抑制、变得更加饥渴。
李晓知道,自己的媚毒,解毒良药恐怕唯有林一那狰狞的巨物阳具。
可是,自己想要地发疯,但又怕往后声誉尽毁,丢掉工作、失去现在的一切,自己是闷骚,但也不是见人就上不管不顾啊。
李晓只能更加放纵自己,来缓解目前心中的躁动。
李晓此后常常故意在课中时去到偏僻的一楼角落女厕里,疾步而入后轻轻寻遍每个厕所门,检查是否有人。
大部分情况下,由于在课上基本上都是空荡无人的,而后李晓就随机选择其一而进,倘若有人便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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