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传来的疼痛感令得我忍不住惨叫起来,可就算我已经这个样子,咬了一嘴泥的它也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唾液滴落的它嘶吼着再度向我攻来,吓的我赶忙用力爬起来朝一侧连续翻滚闪避着。
还不等我抬起头,它又是挥动强壮的三条尾巴猛回身一击,我迅速的卧倒翻身躲过。
踉跄冲出去黑雾藏到了一块断壁后面。
半蹲的我背靠掩体探出头,只见我原本头戴的尖刺头盔已经被它的尾巴打飞出老远,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凹坑。
“好家伙,这刚才要是被打在脑袋的话可不得了啊。”即将耗尽的体力,和救出同伴的责任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冰冷的汗水混合着血液滴落在眼镜上,我支撑着身体勉强站起来。拔掉手套解开缠满的绷带双手,露出一直隐藏布满疤痕的皮肤。
我紧握在丢掉步枪前摘下的刺刀柄,闭着眼睛倒数着它与我的距离,做好了最后殊死一搏的准备。
就在它距离我不足两米之时,我猛从掩体后穿出,它刚要挥动利爪攻击,我却是更快一步的用刺刀插在了它的小腿上,双手发力拧断里面的腿筋。
在它庞大的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随即松开刺刀踩着块墓碑一跃而起,抓住它脑袋的两根借力甩到了它的背上。
我匍匐着抱紧它的脖子,利用手上的绷带来回套在上面勒紧,就如同是在驯服头恶龙一样。
与此同时,它背部的那些倒刺也是在割开我的制服,嵌入我的血肉释放出麻痹毒素,但我已经没时间思考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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