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当时还是个小鬼的我正饥肠辘辘的倒在棵枯树旁,因为早在三天前我就吃完了随身携带食物,可眼下望向周围白雪皑皑的环境我陷入了沉默。
由于实在是找不到一点像样东西充饥,为了不被活活饿死,我只好是选择铤而走险的爬上树干尝试搞一点蜂蜜,却不曾想到自己早已踏入了一个大家伙的领地范围。
一头生活在附近尚未进入冬眠的雄性棕熊被我的气味吸引,十分恼怒龇牙的它毫不犹豫的就将我视做为入侵者,张开血盆大口就从下方不讲武德的偷袭我这个年轻人。
就它飞速爬上来的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内,来不及反应的我就付出了被咬掉一条手臂的代价,身上也是出现了许多触目惊心伤口。
从树上掉下来后,身负重伤的我继续与棕熊扭打在一起,虽然从体型来说我这是蚍蜉撼树,但好在我还有一把防身用的左轮和枪膛内仅剩的六发子弹。
当然、我很清楚小口径的子弹,面对充满韧性的厚重皮毛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深知这是存活下来唯一机会的我还是果断的拔出左轮。
“嗷呜~嗷呜!!!”棕熊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于是在被结冰血液遮挡视线的情况下,我艰难的控制颤抖的左手瞄准棕熊的胸口,然后瞳孔猛然睁大的怒吼着,在三米的距离内朝它连开五枪。
“砰!砰!砰!砰!砰!”五颗子弹一股脑儿的全部射中,趁着棕熊发出哀嚎疼到满地翻滚的短暂机会,快要吓到大小便失禁的我这才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树林深处勉强逃脱。
这就是我目前所处的情况,很糟糕吧…简直是不能再糟糕了…我狼狈不堪的靠着背风的树后喘着粗气,衣服上的血迹越来越大,一种古怪的麻木感席卷全身,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痛楚。
“呼哈…呼哈…不妙好冷啊…看样子刚转生没几年的这次我多半是又要寄了。”用手捂着一团马赛克的右臂,抬头看向晃眼天空的我也是不由得发出绝望的感叹。
虽然我尝试将内衣咬碎拧成布绳绑紧断臂处,但还是止不住一层接一层外渗出的鲜血,出血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结冰都来不及,那又化又黏的状态就仿佛是草莓味刨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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