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那个,新雨,今晚有空吗?”
“…最近,工作压力确实有点大,稍微有点…”项新雨漫言一句,她仍望向窗外,频繁眨着眼睛,夕阳将她的耳根染得通红。
……
翌日,林减醒来时,新雨早已离开了,满地狼藉也被收拾一空。
两人间微妙的关系维持了许久,但说到底,新雨是个喜欢端着的女人,绝不肯把自己不堪的痕迹留下来。
早餐边留了纸条,她这几天要出差去参加年度汇报。
本来,这活得归林减负责,不过新雨是懂自家前辈的,别看他整天不干活装高手,但就纯纯一社恐。
当然,这也不算啥事,按对策科老一辈的说法,干这行的,多少沾点。
看回林减这边,他寻思着今儿就摸摸鱼,突然,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姐夫,有空嘛?ヾ(≧▽≦*)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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