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聚落的中心最高处,一只体型异常肥大的绿皮坐在骨头堆成的“王座”上。
它的心情在愤怒与愉悦中反复横跳。
这牲畜长着一身皱巴巴的绿色皮肤,身材呈砝码状上窄下宽,肚子是一层又一层堆叠的肥肉,它的鼻子尖而细长,三角形的耳朵满是污垢,大如圆盘的眼睛一片漆黑没有一点眼白。
小子们抓到了母人,很好。
母人快要坏掉了,不好。
肥胖的绿皮那张皱脸上阴晴不定,它那根冒着白泡的巨大玩意儿正顶着一个农妇的下体,用力挤压而挺入不得的焦虑感让它不满地攥紧了抓着女人腰部的肥手。
女人下意识地挣扎着,她的胯部已被强硬地撕开一道血色的口子,黄色的固体与液体伴随着令人昏厥的疼痛喷涌而出。
好在她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绿皮首领的胯部一顶,她的半个身子被贯穿,那根带血的东西被抽出来的时候,随着肥大绿皮的手掌一攥,好几条褐色的血色的肠子像是挤痘痘一样喷出来挂在木桩一样巨大的生殖器上。
坏掉了。
要重新抓。
绿皮首领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壳烦恼着,它趁热又摩挲了几下便把尸体扔掉了,随即涌上来一堆迫不及待的小子围成一圈上下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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