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凰发簪更是被视作心头肉,光是锁它的小盒子便不是凡木,盒子更是颇具匠心,设有三层不同的密匙,只有师娘一人知道。

        然而今天,师娘却主动穿上它们,那凛然的夺目风姿让我这朝夕相处的弟子也看直了眼,不过欣赏之余我的内心更是好奇。

        “打完拳架来后山一趟,今日……是你师傅的祭日……”

        注意到我的目光,师娘神情依然平淡,只是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便迅速恢复正常,我心中也一凛,暗骂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忘了这一天。

        自我拜入山门第二年,师傅便去世了,师娘至今仍视若禁忌,虽然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已然情同母子,然而有些伤疤却并没有随着时间愈合。

        “是!”

        我深知自己误了事,连忙跑去后院打起拳架。

        习武十三年,三百遍拳架不过锻炼罢了,打过拳架,气定回神,夕阳已经坠剩尾巴了。

        我一路小跑到了后山,远远便听到了宛若天籁的箫音,我怔怔的愣在原地,山林间一片寂寥,只余那婉转哀鸣的箫音,透着一股相思之愁,无形间便让我心神恍惚,眼角湿润。

        修补的整整齐齐的小路尽头,一位手持竹箫的青衣美妇屹立在石碑前,月霜满地更显其气质缥缈脱尘,如同自月宫下凡的仙妇般不可触碰。

        在我映象里无所不能的师娘此刻也在石碑面前了失去了往日的自信从容,那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忧愁相思,那双极具气质的凤目中只剩下说不尽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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