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拿东西。”维持了这个尴尬的姿势到同学都识趣的全部离开后,维尔薇开口道。
“你……这……我……我要不去外面帮你追几个没走的女生……”试图拒绝的我在对上维尔薇那似乎马上要把我掐死在教室的眼神和已经开始活动筋骨的手腕,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拎起了维尔薇的东西。
自那晚帮助维尔薇送东西以后,班里面开始出现一种讨论我和维尔薇的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谣言,起初这个谣言还只是在班内传播,但随着维尔薇在全校面前露面并以她的“凶器”和姣好的面容惊艳全校后。
有关我和她的谣言便开始在全校范围内传播,并且以三天一个小版本五天一个大版本的速度更新那些谣言,最新的那个版本甚至说到我和维尔薇连床都上过了。
为了证明清白和防止入团申请被驳回,我开始到处辟谣。
虽然辟谣毫无用处,甚至将自己越辟越黑,但是我仍然是去辟谣了。
和反应激烈的我相反的是,作为那些令人不堪的谣言的女主角,维尔薇她并没有像我一样表现的如此激烈,虽然她和我一样对谣言中的大部分保持沉默。
但是她明显在听到同学们的私下讨论的时候表现出一个享受的神情,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背后的非议。
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由于谣言的大规模传播,校领导已经找我约谈过几次了,我的入团申请也因此告吹,即使他们掘地三尺都没找到我和维尔薇交往的证据。
这个晚上是学生们解除隔离可以回家的前夜,已经被封闭了足足一月有余的学生们此刻已经无法管教。
无论是学生会的高级干部还是无任何职位的普通学生,甚至是教职工都显得异常兴奋,当然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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