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低下头含咬着于纾朵唇瓣,手勾着她的眼镜丢在旁边柜子上,她的眼镜不知道被于墨摔坏了多少,不然也不会买带链子的,不过好像都一样。

        别指望于墨有什么铁汉柔情。

        于纾朵的裤子被解开,羊毛衫被卷高。

        于墨直接把她抱起来背抵着墙,她背脊凸出的骨骼和坚硬的墙体摩擦,“爸,疼…”

        于墨手护在于纾朵背后,“等爸爸干进去。”于墨手扶着阳具,去探寻于纾朵洞穴的宝藏,因为两人的姿势,和没有出太多淫液,进入并不顺利,于墨有些着急,扶着阳具无头苍蝇一样顶。

        于墨一手托着于纾朵一手护着他的背,于纾朵看他着急也不准备难为他了,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用自己肉缝去磨阳具,“爸爸…爸爸疼疼我。”

        “死丫头!老子鸡都疼了!你就天天勾引我。”

        “我他妈干死你。”于墨发泄似的一寸寸顶进去,抱着于纾朵抽送,于纾朵整个身体都被干的上下耸动,眼睛发红,“爸,好硬。嗯…”

        “干死你,小王八蛋!别吸,老子都要被你夹射了。”

        于纾朵的身体被填满的的严丝合缝,手指攥着于墨的衣服,连手指都痉挛了,哆嗦着用身体容纳坚硬的巨物。

        细微的哭腔是高潮的快感,“爸爸,来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