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学的生活很无聊,空闲时他就在上网翻看关于这件事的报导,然后触电一样关掉,媒体惯常的写作套路就是大段地介绍当事人的生平,毕竟事情本身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拜此所赐,他了解了OL的生平,几乎是完美的象征,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四岁,小女儿刚过半年。

        家庭和睦,同事称赞性格极好,工作认真负责,能力也强,极佳的外貌条件,无不让人为她感到惋惜。

        把这份美好打破的人更加不可原谅。

        在大多数报导里,‘那是一个很阴暗的人。’对宇的描述大多都是以这含义的话语作为开头,这样对比起来,更是让人义愤。

        他确实是个阴暗的人,把窗帘拉上,在昏暗的房间里等着事件的结束,这一等,就等到了她的死讯。

        但这不是一切的结束,而是新的高潮,OL的死去使惋惜和谴责的浪潮达到了最高峰,共同涌向了两个当事人。

        疯狂搜索着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无论在哪个年代,互联网总是那么缺乏约束,漆黑的恶意将他淹没,‘他应该替她去死。’已经是程度最轻的诅咒了。

        随着OL的离世,这件事其实应该结束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害人,不会,也无法被起诉,但这样的他太像逃脱的罪犯了,法律无法制裁他时,自发的正义感就会汹涌。

        当他看到自己的照片被不知道正体是哪个老师或同学的人发到网上时,他的人生彻底被黑夜笼罩,一切胡乱发散的攻击都有了明确的指向,当然,如果不上网,其实也就那样。

        或许不该买手机,只躲在房间里会更好,但有了窥视外界的窗口,他就无法停止,恶性循环着,忍不住下场为自己发言,虽然没有自爆身份,但还是被喷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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