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眼睛好像要掉出来了。’‘全勤怎么办。’在一长串的空格之后,他又打‘想吃轿子’‘想要再玩一次’……

        文档的最后,他写道,‘哈先回家’

        “所以呢?”他疑惑地问她。

        星看起来有些生气,又有点悲伤,指着后半段那些近乎呓语的文字,“大叔,这些……是你想做的事情吧。”即使内容不是很清楚,但那文字里蕴含的感情她还是能理解的。

        “是吗,无所谓吧。”

        “怎么能这样……你不要总是这样无视自己的心情好吗!”

        就算她这么说,但那只言片语指代何物,看着文档也想不起来。即使这么和星解释,她看起来还是不能接受。

        “那只要能想到的事情都去做就好了。”真有她的风格,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任性说法,“好吧,我想一下吧。”

        “嗯!我会帮大叔列好清单的,想到什么告诉我就好。”

        他本来想回绝星,但在文档里看到了一句‘至少到长大’时,忽然理解了当时的自己,那时候他可能发烧了,也可能生了其他的病,大概是真的很难受。

        虽然一直想着死了也无所谓,但真觉得要死的时候,他还是很惊慌,想着至少要撑到她们长大和最想做的事情,变得脆弱,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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