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不抽烟也不喝酒。

        在他还存在于这个家时,就一直致力于让父亲戒烟,初中时爷爷去世之后就更是加大力度。

        每次见到忙碌得几天没回家的父亲时,也总是说些相同的话,让疲惫的他不胜其烦。

        父亲当然有正当理由,例如熬夜提神,谈生意套近乎递过来不好拒绝。

        他不管那些,父亲回家时就从口袋里摸出烟丢掉,即使被骂也不改。

        现在回来第一句话还是让他戒烟,让他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性子软弱,但只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固执的小鬼。

        “都做过些什么工作?”他示意宇坐下,问他的工作履历和个人技能,不像久别重逢之后的父子对话,倒像是面试。

        这段谈话持续了二十分钟,在宇已经说无可说后,父亲思索着,“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随后会去找新工作,再休息一段时间后。”

        “啧。”这显然不是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宇其实想说自己不知道,他不擅长规划未来。

        现在的存款无忧无虑地玩到四十岁不成问题,但假如他要继续和她们在一起,就不能选择这样的生活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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